冯保连忙答道:“回干爹的话,儿子已经替干爹向皇上报了祥瑞了。”
吕芳又追问了一句:“皇上听了喜讯说什么了?”
冯保默了一下,答道:“儿子是跪在殿门外报的喜,皇上的面也没见着。只听见里边的铜磬响了一声,这也就是说皇上他老人家已经知道……”
“我还以为皇上一高兴就赏你进了司礼监呢。”吕芳打断了他的话,脸上仍然笑着。
一直没有吭声的司礼监四大秉笔太监的目光一下子全望向了冯保。
冯保一愣,僵在那里。
原来就说冯保坏话的那个陈洪紧接着说道:“是呀,我们这些人也是该挪挪位置了。”
冯保脸色陡变,对着吕芳和四大秉笔太监扑通跪了下去,扬起两只手掌在自己的两边脸颊上狠劲地抽了起来:“儿子该死!儿子该死!儿子原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