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呢?我和杰姆从来都不待在屋子里,除非是下雨天。”
“我知道,”她说,“可是你们俩总有一个人我只要喊一声就能听见。真不知道我一天花多少时间追在你们屁股后面喊。好啦,”她从厨房的椅子上站起身,“我估摸,光是喊的时间就够我做一锅油渣玉米饼了。你去玩吧,我把晚饭摆上。”
卡波妮俯身亲了我一下。我跑开了,心里直纳闷她这是怎么了。她刚才想讨好我,就是这么回事儿。她一向对我很严厉,现在总算认识到自己的粗暴方式是错误的,心里感到懊悔,但还是太执拗,嘴上不愿意承认。这一天发生的冤假错案已经把我折腾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