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们。”他刚一开口,我和杰姆就立刻交换了一下眼色。他这语调就像是呼唤了一声“斯库特”,没有了原来的刻板和单调,也没有了超然和淡漠。他在陪审团面前徐徐道来,就像是站在邮局旁边那个街角,和街坊邻居拉家常。
“先生们,”他说,“我会尽量简短一些,不过我还是想用剩下的时间提醒大家,判定这个案子并不难,不需要对复杂的事实进行严密的筛选和查证,但确实需要你们在消除一切合理的怀疑,百分之百确定之后再判定被告有罪。首先,这个案件根本就不该当庭审理。这个案子就像黑和白一样简单分明。
“控方拿不出一丝一毫的医学证据来证明汤姆· 鲁宾逊被指控的罪行确实发生过。恰恰相反,这个指控只是建立在控方两位证人的证词上,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