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当时肯定还是相当清醒的,否则那天晚上的印象就不会悄悄进入我的记忆。这印象和上一年冬天有几分相像,虽然那是个闷热的夏夜,但是我竟然打了个寒颤。这感觉越来越强烈,直到法庭里的气氛变得和那个寒冷的二月清晨一样萧瑟肃杀:知更鸟没了声息,为莫迪小姐建造新宅的木匠停止了敲敲打打,每一户街坊邻居都跟拉德利家一样大门紧闭。空荡荡的街道显得那么荒凉,像在等待着什么,法庭里则挤满了人。这个热气蒸腾的夏夜竟然无异于一个冬天的早晨。赫克· 泰特先生已经回到法庭里,正在和阿迪克斯说话。他后来可能一直穿着高筒皮靴和短夹克。阿迪克斯不再平静地来回踱步,他把一只脚蹬在椅子最下面的横档上,一边听泰特先生说话,一边慢慢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