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苏格拉底说道,“你由于过分自信已经知道这些事,所以你并没有对他们作过充分的考虑。但是,你所准备领导的城邦既然是个民主城邦,你总该知道民主(δημDπραAια)是什么吧!”
“我想,无论如何,这一点总是知道的”,尤苏戴莫斯回答。
“你想,不知道什么是民,能够知道什么是民主吗?”
“当然不能。”
“那末,你以为民是什么呢?”
“我以为民就是国家里的穷人。”
“那末,你知道谁是穷人吗?”
“怎能不知道呢?”
“那末,你也知道谁是富人吗?”
“我知道谁是富人象我知道谁是穷人一样。”
“那末,你称哪一类的人为穷人,哪一类的人为富人呢?”
“凡所有不足以满足其需要的我认为就是穷人,凡所有不仅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