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必须做。”她低声说。
“我不能,我不能!我不愿意!”他尖叫喊道,话语和情感一齐涌出。女子只是站在那里看着,等待。最后,他看着她,眼中充满恳求。
“我能代替吗?假如你需要有人永远受折磨,那就让我代替他们。这样可以吗?我能这样做吗?”他跪倒在地,哭泣着,乞求着,“请让我代替我的孩子去吧,求你了,我会很高兴……求你了,我乞求你。求你了……求你了……”
“麦克齐,麦克齐,”他低声说着,话语犹如酷热中的一丝凉意。她讲他搀扶起来,双手轻轻抚摸他的脸颊。透过模糊的泪眼,他看到笑靥如花。“你此时的话就像耶稣所说。你判决得很出色。我真的为你骄傲!”
“可我什么判决也没做。”麦克迷惑不解。
“哦,你已经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