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当某人宣称自己与上帝共度了整个周末,而且是在一间棚屋之中,谁会相信呢?然而这就是《棚屋》的故事。
从去田里帮邻居捆干草喂两头奶牛算起,我和麦克相识已经二十多个年头了。那会儿,我和他就像当下孩子们所说的,总“厮混在一起”,同喝一杯咖啡,或者我来一杯热腾腾的印度拉茶加豆奶。我们俩谈话时感到由衷的快乐,笑声不断,偶尔也会感动得掉下一两滴眼泪。坦率地说——要是你懂我的意思——我们越老越喜欢混在一块儿。
他全名叫麦肯齐·艾伦·菲利普斯,大多数人都叫他艾伦。这是他们家族的传统:男人最前面的名都一样,通常人们称呼中间的名。这大概是为了避免有装腔作势之嫌的“一世、二世、三世”或“老麦肯齐、小麦肯齐”等[...]
“其实没多少需要理解的。情感就是情感本身。它们无所谓好坏,只是存在而已。麦肯齐,这里又句话可以帮助你在内心深处解决这个问题。‘事情驱动知觉,知觉驱动情感。’多数情感是对特定的场合下你信以为真的知觉的反应。假如你的知觉有误,情感对它的反应也会出错。因此要检查你的知觉,再进一步检查你信以为真的事情。就因为你固执地相信某些东西,才把事情搞错。要主动去审视它们。你越是生活再真实之中,你的感情就越能帮助你看清真相。但即便这样,你也不要比信赖我更加信赖它们。”
“她不是非死不可,麦肯齐。这不是‘老爹’的计划。‘老爹’从不需要通过恶来完成善。是你们人类欣然接受了罪恶,‘老爹’则施以善报。发生在梅西身上的事情是魔鬼干的,在你的世界里谁都无法豁免。”
“可这太让人伤悲,一定有更好的选择。”
“路是有的,只是你现在还看不到。从你的独立回归吧,麦肯齐。放弃当‘老爹’的法官,认识她的真实本心。随后你将能在你的痛苦之中接受她的爱,而不是凭借你认为宇宙该如何如何这种自我为中心的感受把她推到一边。‘老爹’已潜入你的世界之中,与你同在,与梅西同在。”
“你必须做。”她低声说。
“我不能,我不能!我不愿意!”他尖叫喊道,话语和情感一齐涌出。女子只是站在那里看着,等待。最后,他看着她,眼中充满恳求。
“我能代替吗?假如你需要有人永远受折磨,那就让我代替他们。这样可以吗?我能这样做吗?”他跪倒在地,哭泣着,乞求着,“请让我代替我的孩子去吧,求你了,我会很高兴……求你了,我乞求你。求你了……求你了……”
“麦克齐,麦克齐,”他低声说着,话语犹如酷热中的一丝凉意。她讲他搀扶起来,双手轻轻抚摸他的脸颊。透过模糊的泪眼,他看到笑靥如花。“你此时的话就像耶稣所说。你判决得很出色。我真的为你骄傲!”
“可我什么判决也没做。”麦克迷惑不解。
“哦,你已经做了。[...]
“麦肯齐,”她提示道,“这个时候你母亲的经验可不一定管用。这时要的是坦诚和忠实。你不相信天父非常爱他的孩子们,对不对?你并不真心相信上帝是至善,对不对?”
“梅西是他的孩子吗?”麦克追问。
“当然!”她回答。
“那我得说!”他站起身,不假思索,“我不相信上帝非常爱他所有的孩子!”
“麦肯齐,我们用‘恶’这个词描述‘善’的缺席,正如用黑暗描述光明的缺席,或者用死亡描述生命的缺席。对恶和黑暗的认识都只能在与光明和善的关系中完成,它们并不真的存在。我是光明,我是善。我是爱,我之中没有黑暗。宣布独立,其后果是置身于恶,因为从未这里分离,你们只能依赖自身。那就是死亡,因为你们已和我(即生命)分开了。”
麦克问:“有什么弥补的方法吗?”
“你们必须放弃依照你们的条件决定善恶的权利。这是不得不接受的苦果,只选择居于我之中。你们必须对我有足够的认识,信赖我,学会留驻于我固有的善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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