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坐满了医生,有些穿着白大褂,有些西装革履,围坐在一张长长的柚木桌旁,椅子前摆放着绿色灯罩的台灯,暗色烟灰缸里净是未熄的烟头和
雪茄,唯一的一只烟斗是奈林的,他坐在桌子的上首。
“医生们,这两位就是我们讲起过的联邦执法官——丹尼尔斯和奥尔。”
“你们的衣服呢?”有人问。
“这个问题问得好。”考利说道。可把他得意坏了,泰迪心想。
“我们在外面碰上了暴风雨。”泰迪解释道。
“在这种天气里?”那个医生指着高窗。这些窗子都用胶带横七竖八地缠了好几圈,听上去似乎在轻声喘息,向屋内吐着气。雨水敲着玻璃窗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在狂风的压迫下整幢大楼都在嘎嘎吱吱地摇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