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个地方做个标记,就像南北战争中李将军的投降地,或者诸如此类的纪念地。”
拉斯觉得,这是另外一种历史。人们带着某种东西离开这里,这一段经历将以罕见的方式,以具有保护的力量,让他们与这一段回忆联系起来。有人爬上阿姆斯特丹大道上的路灯杆。在整个小意大利地区,汽车喇叭轰鸣,响成一片。本世纪中叶的这一时刻将会永垂青史,在人们的内心占有一席之地,超过著名领袖们制定的宏大政策,超过戴着太阳镜的将军们提出的军事战略,超过那些击碎人们梦想的种种观念,这难道不可能吗?拉斯愿意相信,这样的事情以某种未定的方式,给人带来安全。当人进入暮年,当人老眼昏花、视线模糊时,这就是在人的头脑中形成脉动的东西:棒球飞入看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