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因为瘟疫、敌军入侵引发的不满,和每个人心中原本就多少存在的
不安全感相重叠,集聚成一种害怕明天会失去所有的恐慌。
指责这种情绪既负面又没有充足的理由,当然非常简单。但是正如人们常说的,越是感觉不景气,经济状况就越糟糕,要安抚躁动不安的人心,其实是非常困难的事情。
对于未来感到茫然和不安,是人类自然存在的心理。伯里克利存在的意义,就是通过语言诱导使民众保持镇定。
相反,被视为雅典第一位煽动者的克里昂,不断刺激、强化民众对执政者的不满,挑动人们
仇富仇权的情绪。
他之所以能成功煽动起多数人的怒火,是因为他自己比任何人都愤怒。
伯里克利离去后,雅典就剩下这位克里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