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斐逊还将自己的一个极端乌托邦的建议告诉了麦迪逊,说每一代人都是一个主权体,因此为一代人制定的法律可能在大约二十年之后就失效了。麦迪逊以其温文尔雅、不装腔作势、逻辑性极强的方式指出,这个建议确实不错,确实是一个令人神往的概念。但是若认真思考,它就不过是一副无政府主义药方,与麦迪逊个人努力建立一个稳定的宪法架构的政治方向完
全背道而驰了,这个架构将被当代和未来的美国人民持久地信任和尊崇。由于我们知道麦迪逊不久就要成为历史上最热诚、最强大的杰斐逊主义者,因此如下一点就更富启发意义了:1790年以前,他们在宪法问题上走向了不同的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