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及随后的几十年之中,它不过是一片空旷土地而已。那些停下来询问如何去美国首都的早期观光客,经常因被告知他正站在首都的中心而感到惊诧。对联邦政府的侵蚀性权力感到恐惧的任何人,肯定会产生一种明显的踏实感:权力中心几乎是不为人所见的。或者,若像杰斐逊那样将城市视为国家的病痛,将农业价值观念看作美国的主流美德,那么华盛顿(特区)似乎就是这个新生共和国完美的首都了。若政治权力的集中或者合并会触动人们的主神经,会让人们想起伦敦或巴黎的宫廷官员正在谋划剥夺普通公民权利的恐怖场景,那么美国首都就又一次成为针对这种恐惧感的视觉治疗术:它没有法院,没有走廊,更没有什么公共建筑。它象征权力分散的胜利,而不是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