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认为法国大革命正是“1776年精神”在欧洲大陆的延续。他承认,法国大革命中偶然出现的暴力和误入歧途是一些可悲的变化;但是他坚持认为,这不过是将在全球取得胜利的革命斗争的短暂一章而已。“我相信,他们(法国人)将取得完全的胜利,”他在1794年写道,“而且那些入侵法国的暴君将颜面扫地,随着事态发展,注定要点燃欧洲人民的怒火,欧洲人民将起来反抗那些胆敢让他们卷入这种不道德行为的人,并最终将让国王、贵族和祭司走向他们曾长期以别人的鲜血浸染的断头台。”法国大革命一度出现了狂热情绪,他认为所有批评法国大规模屠杀的人,都对其中涉及的历史问题茫然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