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去的是亚当斯的政治观和自我认知。这种政治观和自我认知认为,共和国有一种长远的集体利益,这种利益应当与党派主义分离开来,而且应当让它完全不受政治的影响;而美国政治家的责任就是要让公共利益获得神圣地位,同时还要有意识地忽略和愉快地遗忘特定选区的党派主义诉求。1800年以后,亚当斯所谓的“君主主义原则”已经在美国政治文化中消亡了,与之一同逝去的还有华盛顿和亚当斯对“党派主义道德”的强烈蔑视。这种蔑视从来都取决于在独立战争年代的资历(那些亲自参与了国家创建过程的人被视为可被信赖的或会以负责任的方式行事),但随着人们对独立战争的记忆逐步淡化,那些信任光环也逐渐褪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