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亚当斯的观点——精英在整个历史过程中掌握了过大权力——是正确的,纵使美国独立战争那一代人之所以成功建立了一个共和政府,在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一小群天才政治家在共和事业最早、最为脆弱的阶段掌控了权力,“共和贵族”与“共和国王”一样都是自相矛盾的短语。它违反了独立战争精神遗产的核心——人民是所有政治权力至高无上的根源。因此,拒绝精英身份、为“多数”而不是“少数”说话的政治精英,是可容许存在的唯一一类政治精英。共和党人在1790年代最先抓住了美国政治文化的这一基本事实。而与共和党人同属社会或经济精英阶层的联邦党人却败下阵来,因为他们没有抓住这一点。亚当斯可以至死都坚信,美国的共和主义实验之所以取得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