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了这样的我;培养了安然吃东西的速度,也培养了我们俩这种特殊感情。也许还培养了我们总是以外来人的眼光,居高临下来看待我们所在的城市——平易市。
“姐,你怎么不说话了,你想那张床?”安然问我。
“哪儿啊,我在想今天是个星期天。”
“是个沉闷的星期天。”
“是个快乐的星期天。”
“是个害怕的星期天。”安然说完竟停下来不走了。
“怎么呢?”
“明天进入复习,一星期后就要期末考试了。”安然眼睛看着别处,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太阳把她的脸烤得通红,鼻尖上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当学生总要考试。你可不像个害怕考试的人。好了,你看都到家了,我希望你唱着歌上楼。”我推了推安然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