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步,推开了家门。
果然是他和她在吵。耐心听听,原来是为熨衣服的事,他说她把他的裤子熨成了百褶裙,她说他对她的要求太苛刻。我径直走过去关窗子,关窗子是为了不叫邻居听见;安然径直回到我们的房间打开录音机,开录音机是为了混淆邻居的听觉。这在我们已经是老习惯了。每当他们大吵起来,我们就充当遮丑的角色。遮丑,这大概是人类的本能吧。
“平常我要求过你什么?看看我这一身打扮,就这样到大学里讲美术欣赏课,欣赏欣赏我吧!”爸爸一面嚷,一面抖着身上那油彩斑驳的肥裤腿。
“我熨得不好,怎么你不熨呢?”我妈妈用熨斗敲着桌子说。
“要是我自己会熨裤子,干吗还跟你结婚?”
“当初你为什么不找个裁缝!”
“那又有什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