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现在也不晚,我什么都不怕。我又不是家庭妇女,生来专为你熨
衣服的!”我妈妈坐到藤沙发上,用蒲扇拍着膝盖。
“你当然不怕,连孩子们笑话都不怕。安静、安然都过来,谁替我说句公道话?”爸爸冲我们嚷道。
“我求求你们,别吵啦!天这么热。”我心中异常烦躁,根本不打算评出个谁是谁非。
“你少抹稀泥。天热怎么啦?天热就不存在真理啦?你有没有自己的是非观?”爸爸抖完裤子,又抖抖贴在身上的背心,冲我说。
“我有看法!”安然走到二老面前,“妈妈不对!”
“怎么不对?你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妈妈从沙发上猛地站了起来。
“熨不好裤子,为什么不让人说?”
“你熨得好吗?”
“我?根本不会熨。”
“那就少教训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