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安然提醒,她总是推托。
后来安然自己去了,当然有点儿赌气。她打听到地址,一个人找上了门。当时她只把这件事告诉我一个人。我还帮她挑选了第一次见老师要穿的衣服,帮她拟定了一个“谈判须知”,特别嘱咐她要给老师朗诵一段课文,这样准会成功,因为她的口语得到过专家的鉴定。她就那么兴高采烈地走了,从妈妈面前吹着口哨走了。
可她哭着回来了,手里攥着一团揉皱的湿手绢回来了。“他不要我,他不收我!”她扑在床上号啕起来。
“为什么你不给他朗诵?”
“他不听。”
“你应该一定要他听,他一听就会喜欢你的。”我一边说着也流下泪来,我觉得我受了比她更大的委屈。
“他不听,就是不听,就不听!”安然嘟囔着,仿佛在说她自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