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听别人的话。
“你没提妈妈的名字?”
“当然没提。我要凭我自己,凭……”
“我们都太自信了。”我叹着气。
“这有什么不好?”
“可是……”
“可是他留着连鬓胡子,戴一副眼镜,镜片冲我一闪一闪,连眼睛都叫人看不清。唔唔……”安然抽抽搭搭地诉说着。
那天,她哭了很久。在从前和以后,她都很少这么哭过。从此,她学习英文更加刻苦了,除出色完成学校规定和自己设计的作业外,还搬着《牛津英汉双解辞典》翻译了好几首诗,其中有史蒂文森的《风》、《城市的灯火》……接着又毛遂自荐,把译稿拿给平易大学里的英文老师看。到底有人称赞了她,并欣然同意对她进行辅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