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原来这个袖章不是真正的红卫兵袖章,在“红卫兵”三个字下面,还有两个一分硬币大小的字:“外围”。我脸红了好几天,再也不去戴妈妈的袖章了。不久,她也突然摘下了那个有点儿鱼目混珠味道的袖章,愁眉苦脸地抱着安然去了干校。在干校大概还吃过点儿苦头,除了出身偏高,还因为运动前和哪个民主党派有过点儿瓜葛。但绝未构成什么冤、假、错案。之后,更不在落实政策之列。从此,她人很消沉,坏脾气一触即发,使她那本来就不甚清楚的思维逻辑,更加混乱起来,就像安然说的那样。逻辑混乱的结果,使“温和派”们不温和了。
有时我总想,妈妈倒不如真是个“叛徒”、“特务”或“反动权威”什么的,构成个冤、假、错案,落实政策后不仅能回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