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家里一场争吵又平息下来了。我打开窗子,安然关掉了录音机。大家胡乱吃点儿东西,安然就坐在了她的书桌前,手里玩着抽屉上的一把小锁,“咔嗒”“咔嗒”。
天完全黑了下来,潮湿、闷热的风一阵阵吹进屋里,更使人烦躁难耐。我拿起一本书又放下,放下又拿起来,最后还是一个人走了出去。在街上,我快步逃过路旁那些乘凉的邻居们,拐上一条僻静的林荫道,才正式思念起一个人来,那是我的男朋友,他在一个不远不近的城市工作。
啊,要是安然知道我现在的思想,一定会感到悲哀的,她自信我永远只想着她。她曾经郑重其事地“警告”过我:
“姐,你可不能结婚!”
“为什么?”
“你结了婚我怎么办?”她说得多么认真。
当时我多想按照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