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在农村插队的时候,只听说她被推荐上了大学。现在,她从外地调回平易市,做了中学教师,正巧还是安然的班主任。按说我们住在一个城市,又是小学同学,又有安然这层关系,是应该有接触的。可不知为什么,从没有往来。小时候我虽然为她对我的肯定暗自高兴过,还增加了对她的敬佩,但也就是从那时起,我对她还产生了几分恐惧心理,我觉得我们并不是一种人。现在碰上了,看来还得站一会儿。
“没想到在这儿碰见。你在等人吧?”我和她站了个对面,问她。
“啊。”她显得热情地答应了一声,“早就听说你抽回来了,你看咱们整天谁也见不着谁的面。你也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