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一个人出来走走。”我说。
接着就是有问有答地把小学时的同学都扼要地谈论了一遍,然后把话题转到安然身上。现在要是不谈谈她的学生安然,我们一定会愣在这里的。
“安然在班里表现怎么样?”我问。
“怎么说呢,其实我是准备专门去家里和你谈谈的。”韦婉语气郑重,像是在模仿着我们哪位老师的神情。“她很聪明,也很用功。就是……”
当然我等的就是这个“就是”。
“用形容成人的话来说,就是群众关系不怎么好。”
“她爱讽刺人。”我试探着。
“怎么说呢?”这似乎是她新添的口头语,“安静,你作为安然的姐姐,作为我的老同学,应该协助安然把路子走正。”
“你是说安然她……”我的心一阵紧跳。小时候我从来都是把老师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