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愿把“物”改成“人”)?
他的画面上不常有人,没有甩开膀子开山的队伍;没有站在棉田里用手背擦汗的大嫂;没有人伸出胳膊做指向前方的姿势;许多画甚至连标志新农村的拖拉机、高压线都没有。有的是北方深秋棕红色的大山,明丽、爽朗的蓝天,缠绵、散漫的河滩、流水,缠绕在山腰间的毛茸茸的小路,和那随风战栗的羽毛扇似的小白杨;有的是早春充满生机的果园,那鼓鼓的花苞缀满枝头,正默默地等待时
机,只等大自然一声令下,好像就会同时爆炸出颜色和芬芳;有盛夏时节的原野,五彩缤纷的花束:怒放的玫瑰,羞涩的矢车菊,铃铛般的草芙蓉和信手从路边采来的不被人注意的那些金色的星星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