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安然平静地说,“你怎么知道?”
“这你别管。”
“别管就别管。我实在受不了了。她老是告诉我,这个男生看她,那个男生看她。好像她是太阳,男生都是向日葵似的。你说,一个女生总说这些干吗?后来我就唱了。”安然把嘴唇一抿,眼皮一垂,又把胳膊背过去扶住床,显然是做好了一切准备。
“唱的什么?”
“《假正经》。”
“你怎么能对同学唱这种歌?”我一听这歌名就火了,放下熨斗,转过身子又说了一遍,“你怎么能对同学唱这种歌?”
“怎么不能啊。她老是缠着我,扒着肩膀跟我说些乱七八糟的事。我一唱歌,她就躲开我了。还真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