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自己不尊重自己。她老是抄我的笔记,动不动就一拍胸脯:‘咱姐们儿,没说的!’然后拿起我的练习本就走。你听听,还是个中学生吗?什么‘姐们儿、姐们儿’的,腻味!又是同学,你让我怎么办?”安然说完把双腿往床上一放,躺了下来。
谈话不能继续了,刚才像要冲锋陷阵的我,很快就败下阵来,只好转过身去熨衣服。熨完衣服,我回到自己床上,关掉灯,黑暗中浮现出米晓玲的脸。
一张又圆又白的脸。她父亲好像一直没正式工作,今天在这儿刷油漆,明天换个地方给人拉车送煤。她母亲在一家糖果店当售
货员。米晓玲是老大,她下面还有三个小弟弟,家庭生活不算富裕。但是,她很爱打扮,她的所有衣服上几乎都绣着金丝银线,据安然讲,她铅笔盒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