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想到我的房东大娘当年怎样用小板车拉
着我,走几十里土路去县医院看病;能从大熊猫想到中学时期一年一度的忆苦饭……我还常在这短暂的时间里拟订全天工作计划:上午去报社发广告,下午约某青年诗人来编辑部谈稿。这是我的职业——文学杂志诗歌编辑的日常工作。晚上写八封信,读六页《拉奥孔》和《邓肯自传》的最后两章;再用二十分钟时间学会第五套探戈。当然,还想我的朋友,回想他的一句动心的话,那句话执拗地在我心中重复,就像有时候一首歌、几行诗会突然平白无故地在我心中重复起来没完一样。每到这时,我的心便仿佛给分成了两半,一半说:“别唱了,别唱了。”另一半却一遍又一遍地唱下去:
在路旁啊在路旁啊有个树林,
孤孤单单人们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