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早起,时间显得很充裕。我和安然梳洗完毕,吃过早饭,各走各的路。
往常,我骑车到编辑部只需十五分钟,今天却在路上费了半小时。我骑得很慢,吸吮着夏日的晨风,或者说享受着晨风的吸吮。
我们的城市没有受人称道的法国梧桐,有的是朴素、平凡、七月放花的中国槐。女中学生在树下从容、自信地走着,那样子就像只有她们才配占有槐树下的阴凉。一些顶着阳光赶路的男生,仿佛是从便道上被挤下来似的,一只肩膀高高地挑着沉甸甸的书包,显出男子汉的宽容和大度。可女学生对他们还是做出不屑一顾的样子。但我相信,她们勾肩搭背地小声议论着的,并非和男孩子无关。我就记得我上中学的时候,教男生跳起“大寨‘亚克西’”来,是那么不辞劳苦,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