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觉得那些机械、僵硬的动作也有几分可爱之处,而对女生却缺乏应有的热情。那时有个跳“亚克西”的瘦瘦的男生跳完舞总来找我,每次都揣着一个不大不小的理由。他长得很纤巧——原谅我对男性使用这样的形容词,后来我好像也总盼望他来(在这里用“盼望”来形容,分量重了些)。为此,爸爸还严厉斥责过我。他竟然也运用着他很不擅长的政治术语说:“你,你的思想……复杂啦!”这样的词虽然我听过不少,但经他一用,还真有些恐惧。那个年龄,那个时代,谁不怕人家说你“复杂”。“复杂”联着什么?当然不是革命,不是雷打不动的“天天读”,不是带头多吃一碗忆苦饭。“复杂”联系着的是落后和路线,想到这些,我真不理那个纤巧的男生了,可心里却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