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什么学院学习过。不知怎么的,他人更显得纤巧了,那满身经过修饰的气质,给我留下了很不好的印象。面对这样一位同学,我突然感到委屈。爸爸为什么连这么个识别人的机会都不给我?如果多接触一下,对人我会有能力鉴别的。用一个“复杂”去堵塞我的思想,反而增加了我对一切的神秘感。那时我也十六岁。
编辑部到了。这是一座北方城市常见的旧四合院,据说当年是一位绸缎资本家的偏房的住宅。我的办公室在西耳房。尽管目前生存空间的危机几乎威胁着三分之二的中国人,但在我们这种中等城市,这种危机还不甚明显。十平方米的办公室,只有两个人。这比起大城市那些令人生畏的编辑部,十来个人挤在一起,摩肩接踵,午休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