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位年轻诗人跟前。有一次他读了外省一位年轻女诗人的一首长诗,竟激动地擂着桌子大叫道:“完蛋了,我们完蛋了!世界是你们的,太阳是你们的……”诗人的激动并不叫人诧异。我当时平静地望着他想到,凭着老马这样真挚、坦率的激动,就足以证明他和年轻人的心是相通的;他愿意理解我们,就说明他的心还年轻。
“怎么了安静,坐着发愣?”老马问我,眼睛仍然盯着稿纸。
我冲他笑笑,说着无关紧要的话。就开始翻阅摞在桌上的诗稿。我一首接一首地读着,映入眼帘的,首先是作品的各种字体:圆的,方的,长的,斜的,疏的,密的,还有那种龙飞凤舞型的。遇到这样奇形怪状的字体,你血管里的血液简直就控制不住地往头上涌。你一边读诗,就觉得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