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用问。可分数出来后你总不能去找老师吵架。”我说。
“那要看她公平不公平。”安然说。
“你说过,作文是活的,还不全在老师掌握。”我提醒了一句。
“今天你怎么啦?”安然皱起眉头瞧着我,“外语和化学还没考哪,你可别把我情绪全给破坏了。”
“好吧,不说了还不行。”
是呵,安然说得对,我这是怎么啦?正义感、诚实,难道我不也整天在教导安然吗?后来我想起下班时韦婉给我来过的电话。我们有问有答,那友好气氛可以说是空前的。但双方都没提安然,就像安然从来没有在这个地球上存在过一样。我们心照不宣:只有不提她,这友好气氛才能持久一些。最后韦婉还邀请我到她家去玩。我竟然答应了。如今,安然这篇作文肯定会破坏我们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