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您可别把该留的扔了,该扔的留着。”我说。
“哪有的事!”他很严肃,像在完成着一件了不起的事业。“谁离开谁也能活。”他自己叨叨着,这当然是冲妈妈来的。
“那,我给您系个围裙吧。”
爸爸站起来,让我替他围了条花围裙。
中午,我和爸爸终于把饭菜准备停当,这时,安
然和米晓玲一前一后进了门。
“米晓玲,你好呀。”爸爸摘下围裙,恭恭敬敬地招呼米晓玲。
“您好。我……”米晓玲显得十分紧张,特别是当她看到爸爸也上了阵,就更是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
今天她穿得很朴素,身上没有那些金丝银线。但脸上却搽了薄薄一层粉,尽管她的脸本来就很白,雀斑被模糊起来,倒失去了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