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混!妈妈怎么啦?妈妈就一定得是家庭妇女?我还没当够哇,一当就是十年,满脑子油盐酱醋,还得跟着喊,举着红旗喊,举着语录喊,举着刷子喊,举着……举着……喊!”
“你扯到哪儿啦,谁让你跟着喊啦?”
“谁?你!”妈妈狠狠盯住我。
“我?”
“就是你!”
“妈妈说得对,为了使你我不变修。”原来安然出现了。
妈妈一时没答话,好像还没有意识到安然的出现。可当她猛然转过弯来,矛头立刻就指向了安然。
“又是你。别觉着考得不错就……就不知天高地厚。我还有话要跟你谈呢!”妈妈说完掀起帘子穿过走廊,直奔对面卧室。
我像暂时获得解放,安然却又紧追过去。爸爸只是低头吃饭,好像眼前什么也没发生。最后,我当然还是尾随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