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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安然和妈妈又开始了激烈的对话:
“你说呀!”妈妈盯着安然,脸上似乎掠过一丝难以觉察的得意。
“不是你要说吗!我听着还不行。”安然坐在床沿上悠打着双腿。
“我说,可以。考完体育那天下午,你到哪儿去了?”妈妈终于摊牌了。我倒松了一口气,我是了解一切的。
“我反对你这样审问我。”安然还是悠打着双腿。
“反对?反对也得问。别当我什么都不知道。”
“妈,你既然什么都知道,干吗还拿人一把?”我实在看不下去妈妈那种故弄玄虚的样子。
“我就知道你得站到她那一边。当姐姐的,当姐姐的……考完体育,不抓紧复习,去划船,还跟男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