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终于披露了“爆炸性”的要闻,重点自然不在于划船,而在于男孩子。
“那又怎么样!我们考完了,累了,不能玩玩吗?”
“为什么偏跟男孩子玩?就你一个女生。”
“就一个女生,更得找男生保护。船翻了怎么办?遇到坏人怎么办?”安然分明要狡辩了。
“安然!”我拉拉她的胳膊。
安然做了个若无其事的表情,看来不想说了。可妈妈的话还没完:“那也应该跟我打个招呼,何必那么偷偷摸摸的!”
也许妈妈的话是脱口而出的,也许是在语言逻辑上又发生了问题,但这下却把安然彻底激怒了:
“好啊,原来你这样想我。告诉你,妈妈,我从来不会偷偷摸摸,我恨死偷偷摸摸了。我……”她嘴唇哆嗦着,眼里蒙上一层泪花。但她竭力咬住嘴唇,像是要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