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腥味儿。得改进,得改进。”我想,老师傅一定会惊讶安然的味觉。
“香精放多了还发苦哪。总之么,你们应该去北京取经。”安然简直要得寸进尺了。
我走了过去,挤在安然旁边说:“师傅,您别听我妹妹瞎说,你们这儿的雪糕做得不错。”我说完拉起安然就走。
背后传来老师傅的声音:“这孩子,有意思,有意思。”他声音很柔和,我猜他一定还在微笑着。
我们一来到街上,立刻就接上了家里的事。
“爸爸对划船的事怎么看?”安然吃完最后一口雪糕,把那根又扁又黏的木片顺手投进路边的果皮箱。
“你觉得呢?”我说。
“我猜不透。大人的心,没把握,猜不透。”
“你这是不信任爸爸,也不信任你自己。你干吗这么没精打采。”我看着她那垂头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