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你信不信?”
“我信。”我说,心里却七上八下,眼圈也有些湿润。我装作看路灯,围绕灯泡飞翔的除了金牛子,还有蠓虫。
“你信,韦老师就不信。你们俩还是同学呢,又教了我那么长时间。是真不理解我,还是假不理解,真不懂。你跟她说刚才那番话吧,她准说你狡辩。你一看她脸上那种表情,就什么也不想说了。”
“你有不尊重老师的地方吗?”不知怎么的,我不愿让她再谈刘冬虎的事了。我心里委屈,就像那天晚上接不接铅笔盒一样委屈。
“也有吧。”安然想了想说,“有一次韦老师讲《吕氏春秋·察今》时,把‘镆铘’念成‘镆邪’。我发现念错了,祝文娟也在下边小声说:‘错了,错了。’她就坐在我前一排,桌角上还有一本《新华字典》呢。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