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冲我歪了歪头。
“我……你对这次评选把握大吗?”我忽然又把话题转到“三好”评选上去了。
“没把握。算了,不当了!”
“凭什么不当?就得争一下。哪天开始评选?”
“明天。”
明天,一个迫在眉睫的可怕的日子。我们进入了“古堡”。
临睡时,我把她脱下来的红衬衫洗干净挂好,然后走到她床边说:“明天别忘了穿。”
“唔,”安然翻了个身,把脸埋在枕头里。
半夜,我忽然觉得有人摇我的胳膊,睁眼一看,原来是安然。她两手扶住我的床沿,脑门顶住我的枕头说:“姐,我睡不着。给我半片利眠宁吧,就吃半片。”
“不许你吃那种药,对脑子不好。”我侧过身子拧开了台灯。
安然还弯曲在我枕头旁边,就像一只小狗、小猫。脸上,平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