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一进编辑部,我就看见桌上压着一张电影票。一定是老马留给我的,他今天去听报告。
这种淡粉色的特大号电影票,是电影公司发下来的。每次接到它,编辑部都少不了一阵欢腾。因为谁都知道那意味着什么,那不是一般电影。不是参考片,就是外国过路片,或者干脆说是一
般人看不到的片子。能拿到它的,在我们这座不大的平易市也算是个“特权阶层”了。
我捏着它到隔壁问了片名,果然是两部我没看过的进口片,时间是下午两点。
我把这张已经属于我的“特别通行证”暂时压在台历下边,就开始看稿。于是各种类型、各种风格、各种行距的字迹又开始在我眼前流动起来。有希望
的挑出来,没希望的附上一张印好的退稿信,放在一边待退。这叫筛稿。
筛啊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