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眼睛不知为什么总是从稿纸上溜下来,盯住台历下面那张粉纸片。或者说它像一个有生命的东西,不时在窥测我,忍不住要告诉我点儿什么。哦,想起来了。我推开稿子,向电话机走去。
通常,人们都说大脑支配行动。但此刻,我的手指已经在拨动号码盘子,大脑还没明白过来我要干什么。这完全是受了那张粉纸片的驱使罢了。
“喂,你找谁?”对方已经有人讲话了。
“请找韦老师,韦婉老师讲话。”
一阵杂乱声音过后,韦婉的声音就贴上了我的耳朵。我告诉她下午有两个内部电影,问她去不去。她说当然想去,又问我为什么不去。我告诉她这两个片子我都看过了,是去年在北京科影礼堂看的。她微微喘着气,声音通过电流更显低哑,像是高兴,又像有些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