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她说下班时拐到编辑部来拿票,然后就挂断了电话。
话筒还在我手里握着,仿佛是为了再次提醒我:刚才我确确实实给韦婉打了电话。我这才急忙丢开了它,就像扔掉了一件烫手的东西。其实那话筒的颜色很冷——银灰色的。弹簧似的电话线也缩成一团。回到办公桌前,我喝下半杯凉开水,才使心绪稳定下来,接着筛稿。
筛完诗稿,原来下面还有一沓要校对的清样。这又是老马给我留下的。一看到清样,我立刻想到了韦婉那首“甩膀子”诗,还有已经变成铅字的“韦婉”二字,因为它们就在其中。现在我很害怕看到它们,索性将清样卷进书包,准备回家关在屋子里校对,这样也许心情会坦然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