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西瓜却又落了价。还谈什么?我们都在思考着。今天她也显得拘谨起来,那种女预言家的眼神似乎有些犹豫不定。她可能也预料到,再谈,不是“甩膀子”诗,就是学校评“三好”的事了。可我们好像都不打算接触这两件事,是因为它们太重大了吗?重大得都不值得一提了。她,嘴在茶杯边上抿了一下,推托要赶回家做饭,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我也急忙从台历下取出电影票,再次强调了它来之不易,嘱咐她千万别浪费掉,才交到她手中。
韦婉把电影票折起来藏进钱夹。没再做什么寒暄就向我告了别。我送她到门口,无意
间打量了一下她的装束。今天她可比那天黄昏要朴素得多。天蓝色尼龙绸衬衣里面,连胸罩都没戴,只穿了一件如今已不多见的大背心,一见这个“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