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的大背心,真想跟她吵一架,最好像两个女中学生那样,尖着嗓子,不顾声音高低地吵一架。
韦婉没有侵占我的下班时间。我回家之后,爸爸不在,妈妈正忙着炒菜。安然一个人坐在饭桌前,捧着一本军事幻想小说《第三次世界大战,苏军在日本登陆》,见我进来,头也没抬。联想到韦婉刚才在编辑部那种忐忑不安的样子,我已预料到评选的结果了。
还有脸来拿票,小市民!我愤愤地想着。
但我们谁也不提这件事,就像世界上从未存在过什么评选之类的活动。
我把比平常显得鼓的书包,不放心地这儿放放,那儿放放,最后还是放在自己要坐的椅子上,然后坐在了它前面。
“书包里有什么?”安然把眼睛从书上挪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