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字不落地朗诵了一遍。
天哪,此时我才第一次懂得什么叫恨天无路,恨地无门。哪怕上帝把我造成个苍蝇、蚊子,让人整天驱赶着我,也比做个驱赶它们的人好。可安然还不饶我。她朗诵完,恭恭敬敬地把清样放回原来的位置,往椅背上一靠说:“这可真是怪事。莫非这是伟大的编辑发现了一个伟大的天才诗人?只可惜李贺、杜牧、郭沫若都已不在人世,不然,也可以得到个学习机会呀!”
安然离我很近,我却觉得她的声音离我很远,就像远在天边。现在她没有用那古怪的眼光盯着我,她的目光有些涣散,很难说清它们表现着什么。如果不是亲眼看见,我怎么也不能设想一个十六岁的孩子会有这样复杂的、难以捉摸的目光。
“你不懂这是怎么回事吗?”我听见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