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很遥远的地方说,“这是为你。”声音更遥远了。
“噢,我懂了。”安然说,“也懂了,也该是替你脸红的时候了。”
她站起来,大步出去,回到我们的房间。
我想了想,也跟了过去。我后边是妈妈,她不知又发生了什么事。
“看你那个样子。”妈妈摇晃着炒菜铲子,“没当上三好,冲家人撒什么气!”
“我就知道你得过来。”安然说,“可是,妈妈同志,对不起,你又错了,错得更远啦。不是我撒气,是因为有人不尊重自己。”
“越说越糊涂。”妈妈说。
“妈,你就出去吧!”我把妈妈推出了屋。
房间里一片寂静。我低下头,眼睛盯着自己的手。两手碰在一起,一个大拇指抠着另一个大拇指。随着那细小的声音,全身一阵有节奏的悸动。
“安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