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好生”评选之后,家里的生活节奏随之发生了变化。全家那种紧张心情不见了,代之而来的是少见的“轻松”。大家围着饭桌一坐下,爸爸的话就格外多起来:古典主义、巴比松画派、后方医院是怎样配制硼酸软膏的、摩西为什么要出埃及,红汞是什么,为什么有的毛笔叫“七紫三羊”,在解放区一针盘尼西林要二斗小麦,他第一次坐火车坐的是闷罐车,并没感到不舒服,还满以为那就是客车呢……
我们都了解爸爸,他创造出来的这种气氛,说是轻松,倒不如说是在酝酿苦酒。但我们还是附和着,有时还装出些兴趣。只是谁也没有发现,我和安然已经四十八小时不讲话了。这在我俩是史无前例的。我几次试探着找个理由和她开始对话,她总是一言不发。不说话可做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