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解释,有人说无声就是默许,有人说沉思便是最大的蔑视,还有人说以沉默表示抗议。我实在不愿把安然的沉默想成
是后面两条,可又不能相信那是前者。
现在我唯一的渴望就是了解安然。四十八小时,她在想些什么呢?四十八小时,同步卫星已经伴随地球两圈了;四十八小时,我仿佛经历了两次人生。渴望变成了对自己的折磨。从窗子到门,从门到窗子,每逢安然不在家时,我就这么走着,像一个掉队在草地里的红军战士一样一脚一陷地走着。有时坐在我的书桌前遥望安然的书桌,就像遥望一个我永远也走不到的神秘孤岛。那桌上的伞形台灯也许是印第安人村寨里的棕榈树吧。树下是什么?练习本?课本?三洋盒式录音机?集邮册?还是村寨里的房屋和沙丘?
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