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尽管他是学化学的,和我这个“半瓶子”诗人、“半瓶子”编辑还有话可谈,或者叫做有共同语言。真的,不知为什么,每当我看到小说中一写到那些搞理工的人,全是一副呆呆傻傻,架一副“瓶子底”眼镜,就火冒三丈。这等于丑化人。生活可不是这样,机智和幽默感往往就在这些人身上。我还认识一位骨科大夫,他总是把年轻人的骨头比作春天的树枝,还以“春天的树枝”为题给我们写过一首诗。当然诗写得并不高明,但这和只把人看作一副骨头架子、外面包些皮肉、再填进些心、肝、肺什么的人相比,不是要好多了吗?这是什么?这是感情,是人对于人的感情,再不是人(大夫)对于一堆肉包骨头(病人)的冷漠了。春天的树枝可以任人剪接、栽培,又用它们[...]